的身子削成骨架到一辈子只能用犬吠来代替说话,楚扉月规定的刺痛大脑已经算是最普通的惩罚措施了。
虽然楚扉月是在笑,而且笑的很灿烂,但在场所有人的心却是冰冷的一片。他所表露出来的种种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人所能容忍的极限,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源于未知的恐惧。
拓拔芳雅现在已经开始明白杨明汉所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楚扉月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招惹的。现在冷静状态下的楚扉月都已经如此可怕了,如果按照拓拔芳雅之前的计划,愣是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不光要洗白戚国豪无罪,还要反过来栽赃毕云婷一个讹诈,那楚扉月还不得直接暴走。楚扉月要是真的发起疯来,谁拦得住?楚扉月暴走之后造成了严重的后果,这个责任又该算在谁的头上,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
既然已经明白了楚扉月的定位之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摆正自己的心态,用前所未有的低姿态来对待楚扉月的强硬。拓拔芳雅已经有些怕了,她现在就怕如果再这么纠缠下去,楚扉月会继续掏出那些能把人吓死的东西来。这些东西可都是朝着她砸过来的,这种自己的三观全都在摧残中崩坏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因为拓拔芳雅已经放弃了抵抗,以拓拔芳雅为主心骨的戚国豪自然也不会再挣扎。其实他已经开始受到契约的影响了,既然已经肯定了要在监狱里呆上五年,那么以什么名义去呆,还有多大的区别么?
最终,法官先生做出了裁决,毕云婷胜诉,戚国豪危险驾驶罪成立,被判处终身禁驾,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刑期内不得假释。
第三十五章 总算是有一个交代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