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说你们是不知道乞活军的新兵经过一番简单训练之后都是去战场上充当敢死队的,冲在前面都是新兵,能够经历三次大战活下来,拿下几颗北狄人的脑袋,才算是老卒。
你们想想,第一次上战场杀人,连死人都见得少,咱们能干什么?
怕是那带血的弯刀把咱们给抹脖子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你再看看咱将军,咱们一进军营就跟进了地狱似的,每天不要命的折磨咱们,为什么?
你们真当将军是个变态?
他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更好的在战场上活着回来,这世道,人命不值钱,我去年就是因为杀了个草菅人命的狗官,才差点被砍脑袋。
人吃人的边军里边儿,有个人能把咱当人看,多不简单啊!
所以怨恨归怨恨,感激归感激,两码事。”
“那你现在到底是感激还是怨恨呐!”对面有使坏的军卒故意道。
安城不假思 索回道:“不怨恨也不感激,更多的是敬佩。
乞活军冉督帅可是个杀人魔,连我在东北小城里边都听说过人屠的大名。可偏偏这么一个大人物,能对我们将军青眼相加,你们想想,能不让人佩服么?
咱们年纪都差不多大,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没人回答他,安城正觉得为什么这么安静,脑后传来一个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的声音:“如果你经历过在最调皮的年纪,被一个手拿竹鞭的白胡子老头逼着在四面透风的草庐中写了五年等身书;如果你也经历过数九寒天被一个不近人情的师父逼着在校场上挥汗如雨,你或许就不会觉得差距很大了。”
第100章 吹水打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