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件事的便是陈华,消息是稽查司那边廖勤忠带来的,只不过廖勤忠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手。
“校尉大人,都督命我们从速破案,此事颇为七窍,属下找您讨个主意。”廖勤忠见陈华半晌都不说话,小声催促了一句。
陈华沉吟道:“你下去吧,这件事不用管,如果裘澄碧都督怪罪下来,就说是我说的。他收了戴家的银子,不意味着让兄弟们去忙活,结果什么都弄不到手。”
廖勤忠心下腹诽,那可是我的的就敞开说,不要有太多其他想法。”
谢绝对辛幼安有些不满,不满来源于辛幼安的擅作主张,陈华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去怪谁。
这次之所以敲打的是为他着想的谢绝而不是没有跟他打招呼的辛幼安,是因为他觉得谢绝有些小心眼了。
兄弟之间有些时候应该包容,有些时候应该坦诚,有些时候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没有必要说破。
谢绝是军中之人,性子直来直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有丝毫的隐瞒,这而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好事就是他不会对身边的人玩什么心眼,坏事就是很容易被人给利用。
被陈华说了几句谢绝也没生气,领命之后就去走马山找辛幼安了,陈华继续跟没事人一样待在衙门值房里面,静静的等待着。
他在等两个人,一个是从走马山回来的谢绝,另一个,则是府台大人周绾。
连稽查司都能请动,他不认为戴子明不会为了这件事去麻烦周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