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什么时候咱大齐京城的街上都不准人走了不成?您要过去,尽管过去就是了,何必说那么多托词。我们只不过是在这里纳凉而已,并没有碍着你什么事。”
刘鹏冷哼道:“朋友,你最好不要不识好歹,别说是你,就是吕冀出现在这里,胆敢阻碍军务,本将都能把他给拿了。”
那无赖汉完全就不怕刘鹏的威胁,依旧吊儿郎当的模样:“哈哈,将军说笑了,你说的吕冀是谁我可不知道是谁。我只知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就算是朝廷的将军本事,也得讲个道理。
咱们虽然只是一些闲汉,可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拿捏的主,如果将军要过去,尽管过去便是,只是别伤了我身边弟兄。兄弟们什么可不是很好,要是伤到了,到时候我们肯定回去京兆府衙门告你们。”
刘鹏眸子微缩,冷笑不已:“老子南征北战这么多年,见过胆子大的,还没见过这么胆子大的。兄弟们,做好准备,前进,谁敢阻拦,杀!”
说完,手一挥,自己抽出了腰刀,迈开大步往前面走去。
几个汉子面面相觑,阻拦也不是不阻拦也不是,看对方的阵仗,可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真要他们用自己的性命去当赌注,他们还是不敢的,了,跟我说也没用。我要是怕死的话,就不敢孤身一人来找你,我外面有这么多兄弟,你动我一根汗毛,整个西城十万人都得给我陪葬,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