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艘敌舰已经兵临城下,不用想,那唬人的开花弹,马上便会砸到自己的头上……
自己这几座不大的土城楼子上,拢共才不到三百士卒,又要封锁河面,又要阻击明贼登陆,简直是痴人说梦。
虽然上游还有牛二璞的接应船队,但火攻船都没了,他还接应个鬼。
这时候,这小子指不定早丢下船,不知溜哪儿去了。
即便这小子很有觉悟的决心迎战,从敌舰的火力来看,那十来条完全依赖跳帮作战的小破船,给人家塞牙缝都嫌寒碜……
“难道,今天便是老子的大限?”
范师载头皮发麻,腿肚子有点不听话,大热的天,腹中却泛起一阵阵恶寒。
明知以卵击石,范师载却压根不敢弃城而逃。
原因很简单,包括自己在内,几个主要头目的老婆孩子,全在淮安府城……
左右是个死,为了家人,也只有硬着头皮迎战了!
眼看着打头的敌舰已不到三里了,亲兵低声提醒道:“总爷,事不宜迟……”
“用你啰嗦,老子不瞎!”
范师载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仰头,憋着嗓子喝道,“传老子令,红衣大炮……”
话音未落,只听得江面上一声巨吼!
“钦州号”的主炮对着天空喷射出一股浓烟,一枚实心炮弹腾空而起,带着唬人的呼呼声,直朝土城砸了下来……
张晨枫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城头。
舰炮的轰击,只是警告式的佯攻,目的是引诱清军的守城大炮暴露身位。
城头红衣大炮的
第494章 样子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