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头如此不顾法律不顾原则,连一点技巧都不讲,此人要么是官场的弱智,要么是坏事做多了,把违规当成是常规,所以说他被处分完全是咎由自取。”
袁大芳听了这话看向唐一天的眼神立时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冰寒刺骨,当唐一天当着她的面亲口承认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他一手策划,这让她心里除了愤怒之外更多是无比震惊。
袁大芳实在想不通,“她所认识的唐一天明明就是一个单纯幼稚的官场愣头青,没有开鸣的小公鸡,还是自己帮助他成为一个男人,怎么几天不见转身一变成了阴险狡诈极难对付的官场老狐狸?”
尽管她心里对刚刚发生的很多事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忍不住冲唐一天问:“那你的意思,你承认我弟弟这次出事全都拜你所赐?”
“我认为这件事说成你们姐弟俩咎由自取更合适!”唐一天慢悠悠回答。
袁大芳沉默下来!
这些年,她一向在男人面前纵横无敌,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栽在一个社会阅历并不丰富的年轻小伙子手里,这让她实在难以接受事实。
可事实胜于雄辩。
不管她袁大芳是不是能想得通之前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她的弟弟袁大头现在被关在县公安局拘留所却是铁一般的事实,她在官场唯一的靠山丁副书记目前靠边站也是事实。
现在,她若想让自己的弟弟少受些苦头还得低头向自己痛恨的男人求情,求他看在两人以前的情分上帮忙劝说投资商董老板放弟弟袁大头一码撤销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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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大一会,袁
六十八章两条规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