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张兆坤一脸着急解释说:“唐部长您怎么还不明白呢?那天于书记和张市长说话的时候多少人在场?他何忠涛绝不会不记得领导作出的承诺,可是他却还是建议我调到市里去担任副职,您以为没有上面领导的许可,何忠涛能有那么大的胆子自作主张?”
张兆坤一句话让唐一天有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是啊!他怎么忘了,“何忠涛是张市长的人,这件事背后如果没有张市长点头以他何忠涛那点胆量怎么可能公然违逆领导的意思 ?”
张兆坤对唐一天哀求口气:“唐部长,我真不想被调到市里当什么副职,我的家在红海县,老婆孩子都在红海县,我一个人去市里工作也没多大意思 。
我想请唐部长帮帮我只要让我继续留在红海县当这个副县长就好,这次的事只当我无功无过就算是过去了,行吗?”
张兆坤这番话说的唐一天心里难受极了。
当初若不是张兆坤出马鼎力相助宏光饲料厂的土地问题到现在还没解决呢,真要是那样的话,于书记、张市长和何忠涛之流能有好心情坐在办公室里颐指气使?现在事情刚刚解决好这帮人就狼狈为奸翻脸不认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唐一天强忍住心里的不痛快对张兆坤说:“张副县长你放心,这件事我早晚会替你讨还一个公道。”
张兆坤倒是想得开,他对唐一天说:“唐部长,我在副县长的职位上干了好几年了,已经习惯了,这次唐部长能够赏识我给我干事的机会我已经很满足了,至于讨还公道这种事以后您就别提了,千万不能因为我的事影响了唐部长和领导之间的感情。”
事
六百八十二章但说无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