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鸣看了看四周,“这些会让人上瘾的东西,实际上都是因为它们直接改变人体的多巴胺奖励机制,然后对别的事就没兴趣,或者别的事已经没法让他们再快乐,这就被称为药物成瘾。”
“哦,所以你说不能光为了产生多巴胺而......等下!”李建国看着儿子,眼中满满不解,“照你这么说,卖大烟的人不是也有社会贡献度了?这不合理啊!”
虽然说绕了一大圈,但最初李建国可是为了理解那个公式来的。
李一鸣马上点头:“合理啊,社会贡献度是个统计总数,在这里是增加,在另外的地方可能减得更多,我算给你看吧!”
“一个人从怀孕到长大,一定是消耗很多社会资源的,对于社会来说,需要他提供生产力。
但药物成瘾的人是丧失部分劳动能力的,那么对于社会来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破损的生产工具,除非有合适的办法再利用,否则就是纯消耗社会资源......
当年英国人向中国输入大烟,到处开烟馆,就是消减中国社会的生产力。”
李一鸣轻轻吐掉嘴里的草茎,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