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鸣比了个三给他看,“我会跟你一起去抓小偷。”
…...
李一鸣坐回床头,外面似乎在下雨,雨丝在飞速前行的车窗上划出奇异的弧线,被风赶着的水珠如同有着生命一般跑动着。
父亲在对面似乎睁开眼:“不睡?”
“坐一会。”
“倒着吧,多睡会儿。”李健国说着话,反而坐起来,去厕所放点水。
回来之后,李
“是是,我给大家都倒一杯就好了。”李成务拿着瓶子,走了几个隔断,给大家添水,把水瓶给腾空。
李建国接过开水瓶,往里头塞米饭。
看着那瓶口还有热汽不断冲刷着李建国的手,好像皮都有点发红,李成务急切开口:“领导,让我来吧!”
“没事!就这点可以了!”李建国也不在意。
“我去打水。”
“不用,我去打,一会你打多了反而不好,这个得有技巧的。”李建国说了句,自顾自地去打水了。
李成务有些茫然地站在陈长青没有睡到这边,他在隔着一个位的上铺。
车子又过了几站,不断有人下有人上,也有卧铺进来人,都是低声说话悄悄上床。
列车员李成务整个晚上声音都放得非常低,他已经确定这里有几个人中至少有一个是特别的领导,安排铺位时直接就避开了李一鸣和李建国的这个隔断。
每一个旅客都被他要求声音放低一些。
火车启动和停下都有巨大的惯性,睡眠浅的人总会被突然惊醒,李一鸣隐约记得每次到站自己都会似梦似醒地看向窗外,
第187章闲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