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去世而长期堕落沉沦,而且始终没有再娶,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陈治愈说道。
“爱,很爱,我们之间也有很浪漫的爱情呢,年轻的时候我可是个好小伙,教师是非常光荣的工作,她是纺织厂的工人,那时候可是国企,也是铁饭碗呢,我们是自由恋爱,很幸福的。”陈旭堂脸上露出神性的笑容,追忆道。
“只可惜,燕子的身体不好,经常生病,又遭遇了难产,真是没办法的事。”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等到祭日那天,我和你一起去,的确应该去看看的。”陈治愈摆了摆手说道。
“你答应了?那好,好的,我准备准备,日子很快就到了。”陈旭堂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