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现在战败者变得这么牛逼了?”
“你没发现聊和的时候对面俩人都特别平静吗?”
老刘回想,“还真是,可像你这样的大阴碧,装来装去不是很正常么。”
闻言,陈川的目光一凉,道:“刘掌柜,鉴于你在近期的优异表现我决定给你升职加薪……明天就回三河镇,华泰物流总负责人的位置归你啦!”
“我不去,陈川,我为华泰流过血,卸磨杀驴也不用这么痛快吧?”老刘高呼再不相信友情。
由于陈川来自二十一世纪,说话办事与普通人明显不同。
顶着年轻的名头,他的确可以胡作非为,实际上他也是这么干的,连带着身边人也跟着受影响,俏皮话一串一串的,脸皮向城墙的厚度发展。
不管哭闹的老刘,陈川是觉得今日方正的表现十分的不正常。
勤劳的妈妈往往养出懒惰的孩子,前者太能干了,包揽了全家的活计,孩子习惯了这种生活,如果突然有一天妈妈病倒了,他会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方正的情况与此有些类似,他的师父执掌兴盛二十年,算无遗策,他想到的想不到的都在师父的思 路之中,时间一长他觉得经营一家酒楼很简单,碾死小酒楼更像碾死一只蚂蚁。
实际上他只是依照吴明的吩咐去做,而且到了真正实操的部分,出手的还不一定是方正。
眼高手低说的大概就是他,所以方正与陈川对上,陈老板略施小计便令他感觉到了吃力。
他不服,或者说是不愿意接受这一现实,陈川不足二十岁,在许多人眼里不过是顶着成年名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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