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拉进了舱里。
帆船微微摇晃,韩烺趁着烛光看到她脸上的担忧。
“害怕了?”他给她倒了杯茶。
裴真说不渴,“若真有人来,可能对付的了?”
韩烺沉吟了一下,“不好说,万一突然冒出来上千流窜的匪寇,锦衣卫再厉害,双拳难敌四手。”
见裴真吃惊地睁大了眼,韩烺暗觉好笑,心道,这个傻的,也不想想太平年月,又非沿海,哪来上千流寇?
他嘴上仍道,“幕后之人来历不明,近来江南一带又不安稳,若是真有这等情形,夫人放心,为夫豁出性命,也保夫人无虞!”
裴真一下抓住了他的手,“你怎能如此?!”
话一说完,裴真瞧见了他脸上绷不住的笑意,恍然大悟,立时甩开了他,“夫君嘴里,没一句实话。”
韩烺想立时回她一句,“嘴里没实话的人,可不是我”,只是他没说,打量了她一番,想了想,拉了她坐下。
“那我说些实话给夫人听,夫人也说实话给我听,可好?”
裴真不敢直接答应,问他说什么,韩烺看她一眼,“随便说些旧事、小事而已。”
裴真点了点头,韩烺道他先说。
他说起了周机,说起从离家出走的那三年。
“......孤身一人在江湖上漂泊,刚开始还有负气的意思 ,时间久了,与江湖客一起吃一起走,到了哪处景色宜人就随性住上几日,或者见了些不平之事,拔刀相帮。朋友之间离合皆看缘分,半年下来,我心里那些狭隘之气,散了大半,想着天高地阔,何必只纠缠那一点不平?”
第38章 还算有点良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