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说什么了。
裴真把药碗喝了底朝天,夏南捧着比方才更重许多的水囊暗笑。
她刚才在窗外,可是瞧见了柴房里的动静,她瞧见那姜郎中从腰间翻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了宋太太,两人行动很是鬼祟,还看着夫人的厢房说了好几句话,她凑近去听,便听见他们说什么“让她睡上一觉”、“必然能如愿”的话来。
虽然这些人身份不明,可他们又突然要拉着夫人一起吃药,便是她,也能想出其中关窍。
好在夫人机警有办法。
她刚才已经附在夫人耳边把情形说了,当下夫人靠到了她肩上,“这药倒是让人犯困。”
夫人哈欠打得认真,连带着夏南都想跟着打一个,但有人比她快。
那位宋太太打了个打哈欠,“哎呦,方才忘了这茬,这药就是吃了让人犯困,今儿天闷,更让人没劲,姜郎中,可有解这困劲的办法?”
姜郎中笑道没有,“此药补血滋阴,犯困也是常事,二位若实在是困,不若打个盹,反正天还早。”
“哎呀,那多不好!”宋太太又打起哈欠来。
裴真眼见瞥了她一眼,并不同她说什么,只是跟夏南道,“我看天阴沉,怕是过阵子要下雨,你跑一趟,回去取把伞来。”
夏南不太放心,裴真又道,“去吧,总有宋家表姐陪着我,你快去快回,再者,跟家里说,把外边晒的东西,也都收了,别淋了雨。”
夏南有点明白过来,应了一声,快跑着去了。
燕子在屋檐下飞,蛇趴在田耕上吐着信子,天边隐隐有了黑幕。
金涧听着绵长起来的
第52章 演戏与演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