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汇廷打了个寒颤,忙行礼道:“小人明白了。”
高义欢微微颔首,想了下,然后忽然道:“我给你提个建议,你看能否将工坊内的工匠细分,冶炼精铁的就专门冶炼精铁,铸造铳杆的就专门铸造铳杆,打磨钻铳的就专门钻铳,这样有的工序需要的人少,你就能安排更多人钻铳,而每个工匠只做一件事,必然会越来越精于此事。你以为如何?”
陈汇廷听完又愣住了,他心里有些震惊,感觉这么做,肯定能提高效益,不过每个工匠都有自己的手艺,他们原来一个做一支铳,现在几个人做一支,出了问题怎么算,他们愿不愿意把自己的技艺交给别人,陈汇廷却有点想不清楚。
“这件是你慢慢琢磨,三日后,再到府衙找我细谈。”高义欢看他模样,摆了摆手,让他先消化掉,然后又问道:“火炮铸造了没有?”
“回禀将军,磨具已经赶制出来,不过火炮成品至少要到下个月才能出来。”
高义欢听了点点头,“先带我去看一看。”
当下一众人又查看了铸炮和制甲,高义欢在工坊待来一天,天黑才回到府衙,衙门前赵柱子迎接上来,“二哥,义成从山东回来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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