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纷纷冲进粮库,把还没烧到的粮食扛出来。
范永斗见了,心头立时燃起一线希望,感动的几乎要流眼泪,“危难的时候,还是老乡们民风淳朴,愿意出手相助啊!”
范永斗一败露,又纵火烧毁粮食,想毁灭罪证,简直十恶不赦。来人,给我带走。”
之前马洪山就让人散播,有伙山西商人,在湖广大肆收粮的消息。
之后他又让人花重金,买通了岳州几个官员,还有管缉捕的几个胥吏。这种胥吏虽然不入流,但是手上却有很大的权力,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把你关进去,等进了大牢,他们说啥就是啥,整死你也没地方说理去。
这些胥吏也不晓得范永斗的身份,只知道是个外地商人,办起来完全没有压力。
钱掌柜还没反应过来,几个衙役便上前来,给一脸呆滞的范永斗,上了枷锁,直接拖进了城中,关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
“官商勾结,明朝还有王法没有?”看着范永斗被拖走,钱掌柜身子一阵颤抖。
众多范家伙计,突遭大变,又没了主心骨,脸上即是茫然,又满是惶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