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明白了,而且能很快作出反应,把事情办好,不用高义欢操心。
若大一个国家,每天上奏的事情极多,政务繁杂,一般人很难理顺,分清轻重缓急,可他熟悉政务,每件事情都能处理的仅仅有条,而且效率极高。
虽说陈名夏不算是一个好人,但是高义欢很清楚,好人是办不成事的,对朝廷官员而言,坏有时候并不是缺点。
高义欢看了陈名夏的奏疏,看出其中有哀求之意,有点将他自己视作李善长第二的意思,哀求高义欢不要杀他,让高义欢放他一马。
高义欢一时愤怒,恼怒他弄权,本也没想好要不要杀他,被他这样一搞,便有些不好意思,好像他这个皇帝有多刻薄寡恩一样。
陈名夏已经服软哀求,要是高义欢还要通下杀手,那就真成老朱第二,要背人说大杀功臣,引得人人自危了。
这毕竟容易让人联想到明初,老朱杀人真的太狠,一杀好几万,都不眨眼,开国功臣几乎被斩杀一空,能打的全部死绝,就给建文留两个善守老将。
有明初的例子在,大魏的功臣一旦察觉这种苗头,会老实等着被杀么?
有了第一次,再想来一次是很难的……
高义欢站在天阁内,来回走了几步,沉声道:“传方家玉过来!”
……
刘余谟下狱后,大魏朝廷的气氛立时就紧张起来,北党提起警惕,不少勋贵也都紧张起来。
南党则摩拳擦掌,准备发起反击,夺取朝廷政权。
那些没有派别的大臣,也都忧心忡忡,感觉到有大事将要发生。
可就在这时,刘余
第1089章 两封奏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