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目光在院落中扫过，果然在熟悉的位置，找到了姐姐那一身红衣，灿烂如火的身影。
月光下，她正侧身而立，双手十指翻飞，正努力掐着一连串的法诀。
跟姜远相比，她的动作无疑十分稚嫩生涩，不管是速度，还是精确度，差距都不可以毫厘计。
然而，作为一个不过十八，哦，不，是十九岁的修士，她却已经做得非常不错，很明显，应该从来就没落下过练习。
仔细看去，她表情肃穆，动作一丝不苟，那双往日里神光湛然的杏眸之中，如今却沉凝无比，只剩下一派认真和专注。
随着她的动作，道道法决灵光闪烁，一团火光顿时在她指尖腾起，缓缓变形，渐渐凝聚出了一个模糊的莲花形状，随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不知不觉，姜灵的鬓角已经冒出了热汗，顺着脸颊一滴滴往下滚落。
月光下，她紧蹙的眉心，紧绷的下颚，仿若踱了一层光一般，分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