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主和朝臣们看清现实,去革除那些不合理的陈规陋俗,推出更符合社会良性发展的律法和秩序,一个个为了守住眼前这点可笑的利益,动不动就拿这些禁锢人思想的虚伪真理来迷惑大众,大凡听到一个反对的声音,哪怕不惜一切,也要将其消除。”
“直到一个国家或家族腐到根子里,让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多,多到你们再也控制不了,多到让一个王朝轰然倒塌,然后再开始一个新的循环,你们反驳我,厌恶我,不是因为我的话没道理,而是因为我的话触动了你们的根本利益,触及了你们心底那块不可为外人道的隐私和龌龊,这才让你们一个个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
“陈大人,你身为礼部尚书,想必早已熟读今古,你说自天地初开,人伦秩序形成以来,男女有别,阴阳有序,女子生来柔弱,男人生来强壮,这才有了男主外,女主内的说法,可不知尚书大人想过没有,这种男女之别指的是男女的身体结构,而不是头脑。”
“要知道,即便是在礼法对女性如此苛严的社会体系中,仍然出过女将军,女诗人,如果不是礼法对女性这般苛严,一心把女人禁锢在那小小的四方宅院中,如果能让女性和男性受一样的教化,给予她们和男性一样的社会地位,让大家公平竞争,又焉知女性就不能和男人一样,建功立业,保家卫国?你拍着自己的良心说一说,我今日所说的这些话,虽然难听了些,但深究起来,它一点不对?”木君璇的目光落到陈尚书身上,缓缓开口道。
“你……”陈老尚书被问得张口结舌,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所谓君纲,父纲,夫纲,若深究起来,确实没有一个站得住脚,否则也不会王朝
第一百三十七章、殿辩(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