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码头上出现的最大的金鲤是四月份那条,那只只有七斤半,那个时节又是鲤鱼最多的时候,我都花了八十两才拿到它,最近四五个月都没有出现过五斤以上的金鲤了,价格早不能按以前来衡量,老秦,这鱼,我出一百两。”何老板的声音刚落,秦槐还没来得及接口,人群外又有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着这道声音,一个看起来要比何板大几岁,身形要胖一两圈,人长得比较白净,看起来像个笑弥陀般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此人姓吴,是熙和鱼坊的老板。
“老吴,你这样就不地道了,今年四月份那条金鲤,当时因为是你先发现,先出的价,我只出过一次价就没和你争了,怎的,现在我好不容易发现一条好鱼,你立即就跑来和我抢?”何老板一看到此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们这些鱼坊的老板,看到值钱的好鱼,往往都会展开争抢,即便一时卖不出去,像金鲤这种寓意好的鱼,摆在店里镇店,也很风光。
“嘿嘿,老何,今年四月份那条鱼你只肯出五十两,而我出了八十两才拿到手,怎能说是你让给我的呢?”吴老板也不生气,只嘿嘿一笑。
何老板和吴老板是码头上最大的两家鱼坊,他们两家杠上了,一时没有其它人来再来参和,大家都津津有味的站在一旁观望,这码头的鱼市自两年前的江匪被清理缉拿之后,市场规范了许多,鱼坊老板们会压渔民的价,却不会太离普,同时,也不会过份打压渔民,这也为什么渔民们手里有了好鱼,能自己摆摊的原因。
老板不由对老吴怒目而视,他为人是稍为小气了些,却不离普,金鲤在无人竞价的前提下,他出八两银子一斤
第二百零一、卖鱼(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