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这是所有没见过少女的人,看到她时升起的第一个念头。
正值盛年,又素好鱼色的那山城主目光一落到她身上,就像饿狗看到了肥肉,眼睛再也移不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暗自咽了口口水,拿起案台上的惊堂木,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堂下人犯,上前答话。”
“大人,荣老大的死因没查实之前,人犯这两个字还望大人慎用。”少女看了那山宏一眼,抬步走到离案座只有三四米左右的距离站定,也不行礼,只淡淡的开口道了一句。
“你胆子很大。”那山宏看着因离得近了,相貌愈发清晰,同时也愈发显得清丽难言的少女,难得的没有计较少女的无礼,只深深看了她一眼,道。
“不是我胆子大,而是我坚信官衙是讲理的地方,同时也坚信自己无罪,既然无罪,衙门又是能说理的地方,我为何在怕大人?除非大人是个不辨是非的昏官。”少女微微扬了扬眉。
已经见识过少女的桀骜和手段的刘捕头等人对她这句话没有丝毫反应,那些没见识过她手段的衙役则一个个听得头皮发麻,他们跟在那山城主身边的时间不短了,深知那山宏的性格,眼前这个少女如此胆大妄为......
“呵呵,听姑娘这么一说,我似乎只能无条件放了你,才能表示自己是个严守律法,持身中正的好官,否则就是昏官了?”那山宏听得呵呵冷笑了两声,一脸喜怒莫辨的盯着她开口。
“大人是昏官或是好官,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这需要大人治下的百姓共同来说,至于我有罪无罪,同样不由你或我说了算,它应该由证据说话,大人发通缉令缉拿我,原因是秦口
第二百零六、怒火攻心的那山城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