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御案上站了起来,朝左边的一张休息用的茶几走去,那茶几旁只有一张椅子,冯既很快出去又搬了一张进来。
皇帝走过去,拉开那张椅子坐了下来,卢国公将冯既刚搬进来的椅子悄悄将往一边挪了挪,并朝皇帝开口道谢“谢陛下。”
随着话音的落下,小心翼翼的在宣和帝斜对面的那子椅子上坐了半边股,皇帝给你面子,你却不能真的大赤赤的在他面前与他平起平坐。
“卿不必拘礼,朕今找你过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交给你,这事除了卿,朕实不放心交给别人做。”宣和帝让冯既泡了壶茶过来,给两人分杯斟了一杯,他端起面前那杯,朝卢国公举了举杯,才开口道。
“陛下有什么事需要臣做的,尽管分咐就是。”卢国色吓得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为两朝老臣,又在国公这个位置上坐了二十多年,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草包。
皇帝对你愈是礼遇,就表示这事越难办,现皇帝都肯在御书房这样的地方面对面坐着给他敬茶,天知道让他去办的事到底有多难。
一念至此,卢国公的一个颗心不知不觉就提到了嗓子眼。
“别这么紧张,卿,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事不好找外人,而你,从某种程度上讲,算是朕的岳家,算不得外人,这才想到你。”
“两年前到过洛京的姓木的丫头,你还记得吧她家里有个叫太平的孩子,朕怀疑,和前废太子的余孽有关。你想法子去把这孩子给朕带进京来。”宣和帝见状不由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一脸安抚的开口。
听完这句话的卢国公非但没有半点受宠若惊之感,反
第二百六十三、被架上烤刑架的卢国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