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木侯爷看了他一眼,神色十分复杂,只怕你这样想,别人却不见得,那太子,他也见过几回,天资倒也不算差,但也谈不上出众,心胸也就宣和帝差不多。
这样的人,若没有强大外敌的情况下,做个守城之君还是免强合格的,开疆拓土就不用想了,至于想让他去推翻前两代皇帝的错误,公开向天下百姓承认,他的父皇上位的不光彩,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身为一个帝王,只要不是太窝囊,既然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就不可能公开向天下、向百姓去承认这样的错误......
可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讨论这些事的时机,这些念头只在木侯爷的脑海中转了一转,口中长叹了一声,就闭嘴不言。
不说木侯爷等人的心事,但说军中的疫情,正如苏良娣所言,第一副方子下去之后,染疫者的神色极为痛苦,即便是在睡梦中,都能看见他们神情的扭曲和难受。
这方子在沧云城推广之后,荣王立即命令各营各地按方熬药,药被服食下去之后,各营的反应十分激烈,疫情最为严重的连云镇仅仅三日时间,染疫者又有二千余人在昏睡中死去。
若非同时拿到了木侯爷的手信,信中一再告诫这一切都是新药的正常反应,杨子昌都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荣王生了要趋机铲除他们的心事。
连向前也不幸染病,被隔离起来,现连云镇的一切军事要各都落到了杨子昌身上,这个战场上勇猛无敌的汉子,这些时日熬下来,已经瘦了几圈,高大硕壮身体形都快变成麻杆了。
好在第四日,也就是七月十六,第二副药方下来了,等到这副药熬好,病人喝下
第二百九十、妙手苏良娣(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