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有周太傅这个滴水不漏的大贤臣在,想把太子拉下马实非易事。”
“好在这些皇子嫔妃们不行,还有皇帝,随着父子理治国理念的分岐越来越大,太子一党在朝堂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强,皇帝越来越不喜欢太子。”
“他开始不动声色的抬举其它的儿子,削减太子的势力,只是太子一党的势力实在太过强大,皇帝想要分解一时半会都有些无从下手。”
“愈是如此,他愈发的看太子不顺眼,也愈发的忌惮太子,元儿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先皇的眼中的,论天资智慧,元儿自然是拍马也赶不上前太子。”
“但他是幼子,又是哀家所生,所谓爱屋及乌,以他当时对哀家的信赖和感情,原本就会偏爱这个幼子几分,最重要的是元儿听他的话,对一个年老的皇帝而言,一个听话的儿子远比能干的儿子受他喜爱。”
“等到先皇六十岁的时候,前太子在朝野的声望已经盖过先皇,先皇的忍耐终到了临界点,而哀家唯一所做的事,就是在先皇最想要做那件事的时候,适时把刀子递到了他手上”
“后面的事,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萧太后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了下来,抬目朝木君璇看了过来。..
“你,你仅仅是因为曾祖没有选你做太子妃,就处心积虑,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步步为营,去扳倒了曾祖和一代名震朝野的贤相周阁老?”太平听得怒目圆睁,目中似要喷出火来。
“哼,与其说是我扳倒了先太子和周阁老,还不如说是他们自作自受,自天地君亲师的伦理规则形成以来,君就是君,臣就是臣,民就是民,哪有那么多可笑的至公至正?”
第三百一十八、皇家旧事(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