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的人,无论心里怎么渴望,表面上都要装着若无其事,要群臣和文武百官来三催四请,这样上去才有面子,才能维持君范。”
“可这种行为在我看来,用好听点的话说那叫矫情,用难听点的话说,叫做了婊子又想立牌坊,是病,得治!”
“大家试想,要是一个国家的君臣,人人心里想着一套,做起来又是一套,明显的心口不对,行为和言辞背道而驰,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
“我太平出生至今,尚不满十三周岁,也没干过什么了不得的丰功伟绩。”
“现站出来自荐,不过是暂时没发现比我更合适的人选罢了,毕竟在大家的眼里,这大齐的江山是赵氏皇族的。”
“只有姓赵的能胜任,而目前姓赵的皇室就这么三瓜两枣的几个人,老的已经太老了,不是年纪太大就是品行有瑕疵,不能胜任。”
“年纪合适、又没什么大毛病的,文韬武略都在我之上的,一时尚找不出来,我这才站出来自荐,要是大家能选出各方面在之上的合适人选,太平可以放弃竞争。”
“好了,我的发言完毕,大人们可以各抒己见。”他的话音落下之下,大殿再次寂静无声。
之前觉得太平冲动无脑的一干大臣,脸已经红得像要出血,当然不是羞的,是气的。
一些中立的大臣们看着他的目光,则是五味杂陈,心想着真不愧是无生罗刹教出来的孩子,这言辞还真是犀利,这样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若真登上了帝位,也不知对大齐是福是祸。
林尚书和岑阁老还有木侯爷等人看完太平这一番话,脸色也颇为复杂,这个孩子他们之前似
第三百二十三、新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