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心汉还在外面浪荡没回来,他出门寻找时,就看到傅心汉正和某只小母狗在“调情”。
傅沉喊它,它一开始还不乐意,呵斥回家之后,傅沉冷不丁冒了一句。
“傅心汉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傅老蹙眉,“十几个月的时候,就开始发情了。”
“我觉得它最近不大听话,据说狗狗到了发情期,很容易性情大变。”傅沉慢条斯理摩挲着手中的佛珠,生躲着趴在角落啃球的傅心汉。
“有吗?”傅老失笑。
“要不给它弄个绝育手术?”
傅心汉狗眼睁得浑圆,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主人,顿时觉得狗生一片灰暗。
而几天后,傅沉真的带它去了宠物医院,它赖在地上,死都不肯进去,最后还是被十方强行抱了进去。
它绝望地躺在桌子上:
我的狗生完蛋了,我再也不是一只完整的狗子了。
“傅先生,傅心汉今天好像情绪不太对啊,好像比之前瘦了点。”兽医和傅沉也蛮熟的,笑着询问。
“是吗?”
“今天带它过来,是……”
“洗个澡,顺便修一下毛。”
傅心汉蹭得从桌上跳起来,冲着傅沉不停摇尾巴,笑得龇牙咧嘴。
十方站在边上都要笑抽了,自从傅沉说要给它做绝育手术,某只狗子就开始绝食抗议,差点抑郁了。
您自己心情不好,也不用这么折腾狗子吧,太可怜了,都被你吓的要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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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晚接到傅沉电话说抵达南江时,已是腊月小年
484 三爷:恐吓狗子,想你想得发了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