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无语。
“方队,谢队,我想你们听听这个就明白了。”这是来到支队的第一起案子,许琳自然是十分重视的。
“这是什么?”方言问。
“录音笔。”许琳稍作犹豫,还是说了实话,“这是勘查案发现场时白中元说过的话,我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至少可以佐证那条线索的可能性与接下来行动布置的可实施性,你们不妨听听。”
望着许琳手中的录音笔,表现出意外的可不仅仅是方言和谢江,就连白中元也是露出了吃惊的神 色。
她是什么时候录的?
“白中元,这事儿是我不对,向你道歉。”
“不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我说是为了学习,你信吗?”
“学什么?”白中元感觉脑子有点儿乱。
“你是省厅最好的刑侦专家,你说我学什么?”许琳说出这话时,语气很是严肃,显然没有撒谎。
如此的郑重其事,倒让白中元有些坐蜡了,他此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无奈的站起身来:“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希望以后也不会再发生。对了老方,下午我要去做康复治疗,请两个小时的假。”
“去吧。”方言点头。
“他还真是变了。”望着白中元关上的门,谢江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