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嫌疑人留下来的,这其中包括他的做案时间、作案手段、作案地点,甚至包括目前我们挖掘出的两种“规律”,这你不能否认吧?”
“你是想说,表面看起来规律,其实也是存在变数的。”方言思 忖,找到了更准确的字眼来表达,“或者说,是陷阱?”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目光眺向车窗外的远方,白中元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我们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过相关的侧写分析,他十之有九是具备反社会人格的,而通常这种罪犯的诸多显著特征,不用我再做说明了吧?”
“当然。”方言点头,“反社会人格是犯罪型人格障碍,其特征行为是以冲动和不负责任的方式,有时是敌意和严重暴力显露内心冲突。他们对挫折的耐受力很差,常不能预计自己的反社会行为带来的消极后果,丝毫没有不道德或罪恶感。可是这些与布控工作有什么关系,就因为不稳定性?”
“这是其一。”
“其二呢?”
“罪瘾。”
“病态心理?”方言恍然。
“可以这样理解。”白中元点点头,继续说道,“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本起连环案的犯罪动机绝非犯罪嫌疑人与三名受害人之间的私人仇恨,而是对内心压抑情绪以及罪恶欲望的宣泄。我们之前分析过,犯罪嫌疑人很可能是带着狩猎心态作案的,目标都精确筛选过。而从线索少的可怜的案发现场来看,作案人有着缜密的筹划,通常做出这样的举动,都是为了规避暴露的风险,让警方无从追查。可这名犯罪嫌疑人偏偏留下了清晰的线索,比如三处案发现场都出现的荧光箭头,这就引人深思 了。”
第十九章 人格障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