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咏雪》的用意,这首诗文并非是无可挑剔,但摆在眼下这个局面,这个处境,他周子扬写出来的东西,四座宾客恐怕还真的无法压过去。
想到这里,庐陵王还是报着侥幸的心理向身旁的纪师爷压低声音问道:“可有士子写出来上好的咏梅诗文?”
纪师爷脸色僵硬,微微摇了摇头回道:“并不曾,恐怕就是有了上佳的咏梅诗文,其用意、构思也未必能够比得上周子扬的这首《七律咏雪》,王爷这场文会的用意,已经是落空了。”
庐陵王无奈的点了一下头,庐州府自古就是中原咽喉、军事重镇,要这些庐州府的本土士族子弟舞刀弄枪、纵马谈兵自是不在话下,但要作那些风花雪月吟赏烟霞的诗文辞赋就是为难了。
尤其那周子扬更是吴国四大才子,泰和十六年的国士【无双】,盛名之下,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实在不行的话,只能请求段老先生作一首咏梅诗文圆场面了,舅父若是在这场文会上太过难堪的话,那些庐州府豪族必定是对我心生间隙。”
一旁的纪师爷听闻庐陵王这般说之后,却是提醒道:“恐怕这一点殿下也是行不通,那段老先生自乞老还乡之后,早已经是不问政事,此番愿意答应殿下出席临巢楼文会评状已经是给足了面子,若是再让其作咏梅诗文涉入党争之中,恐怕会让段老先生……寒心。”
纪师爷的这番提醒,庐陵王岂会是不知,只不过两权相害取其轻,比起来控制庐州府的那些本土豪族,一个退避政事多年只余下清誉名声的段老先生,自然是庐陵王选择舍弃的。
“你去准备吧,若是迟迟没有变数,只能够如此了!”
第二十七章 段老先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