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这段评价极为中肯,或有出奇之处,但太过梗概描述,未到细腻处。
苏潮指着这画圣真迹上的老虎,如今已经是过了“看虎是虎”和“看虎不是虎”两重境界。
如今已是“看虎还是虎”。
这老虎并无隐隐蓄势待发冲出画卷的气态,在苏潮的眼中,与常人看到的并无区别。
“依我愚见,这只老虎才是这《冶父山孝慈伏虎禅师图》画作的心之所在。”
“心之所在?”
李仪和陆殊听闻苏潮说这句话,也是意识到了苏潮的理念可能是引到了儒学中除去理学的另一大显学分支,心学。
两人的目光便是朝着那老虎看过去,仔细审视良久,却仍是未能看出其中玄妙。
又一想到那心学太过虚无缥缈,所思所虑太过主观,恐怕即便是二人费尽心力看到的另有奥秘,也未必和苏潮想到的相符合。
苏潮看着那只老虎为二人解释道:“我曾在野闻杂志中读到佛门之中有秘术,如读书人读先贤所作做人道理的典籍一般,能够明理正心,将心中意念一分为二,如天地自然阴阳割昏晓一般。”
“这老虎便是实际禅师的阴暗一面,能够将其化身于外,固守本心之真善,便可见实际禅师乃是一位已经征得佛位正果的大师,想来这便是画圣游佛君作此画作的原因了。”
说到这里,苏潮撤回了继续去看那画圣真迹的目光,对李仪和陆殊二人道:“佛门之法十分玄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用白话浅析已经是大不敬,随后当向佛祖敬香告罪。”
陆殊也是笑笑说道:“哪有来佛门不烧香的说法,只怕待
第五十二章 参破玄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