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流星地往办公室走去。
王耿哭丧着脸站在老板办公室中央,心惊胆战地接受顶头上司的慰问——耳朵已经不流血了,但伤口还是需要消毒的。
汪老板为王耿消了毒,又确定了耳垂儿不会再流血后,才把医药箱收拾起来。
王耿垂头丧气,听候发落,汪老板却挥挥手,让他出去。
王耿惊疑不定,“老板,我知道错了,我。。。我下次不敢了,你能别。。。别辞退我吗?”
老板被王耿小心翼翼的表情逗乐,“那两个人打架,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耿奇道:“我什么都没说,您怎么知道是他们两个打架?额,不是,我的意思 是,我确实不应该去拉架。。。额,也不对。其实我想说的是。。。”
老板摆摆手,示意王耿停止犯蠢。
“我都知道,忙你的去吧。”
王耿呆愣楞地看着他,再次确认,“您真的,不生我气了?”
老板眉眼一竖,喝道:“非要我扣你工资才舒坦?!”
王耿一溜烟地滚出了办公室。
他今天本来就没有课,来这儿纯属“装逼”。又是纹身又是假哑铃的,结果劝架搞得一身血。王耿愁眉不展地去换衣服,心想自己还真被大狼他们说中了,狗屁不是,娘们儿唧唧,丝毫没有男子汉气概。
正郁闷着,有人敲门框,王耿扭头一看,是大狼,心情再次低落的转回来,收拾包打算走。
“那个。。。”大狼咳了咳嗓子,“今天,谢谢你。”
王耿愣了愣,疑惑地看他一眼。
“咳咳,我打架有过案底
五十、男子汉(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