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坛往他怀里一塞,“看来你是毫无悔过心,罢了罢了,这酒你还是找别人喝去吧。”
谢琰顿时哭笑不得,“行了,本将军不乱酒疯就是,你且住手!”
刘裕这才饶了他。
却原来,上回谢琰来找刘裕喝酒时,刚踏入院中就看到长在井边的虞美人花。这花瞬间就勾起了谢琰的回忆,一时之间伤感卷袭,而刘裕也是睹物思人,两人弃了酒杯,直接拿着碗豪饮,喝得是东倒西歪。
偏偏两人的酒量都好,谁也不肯服输,酒坛见底了,人还是清醒的。借着酒意,再看到那开得正娇艳的虞美人花,谢琰心里痛苦与嫉妒不断交加,欲将那花拔除掉,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刘裕哪里肯让他毁掉念想,只当他是真的醉了疯,不少得要费力阻拦,好说歹说才将他弄出去。
故而,再不敢让放纵了。
谢琰抚额摇摇,暗自苦笑不已,“看来本将军在你心中形象尽毁。”
刘裕不与置否,拿起酒杯轻抿一口,“在下听闻这sy县中出桩奇事,谢将军怎么还有空往在下这里跑?”
这sy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眼下正值战乱时期,稍有风吹草动,消息就能传得人尽皆知。
刘裕口中的奇事,说的正是琅邪王世子闹出命案,被官府偏袒一事。
谢琰正举着杯往嘴里喂,闻言不由冷笑,“我不过是区区武将,管得再宽也管不得他琅邪王纵子行凶。”
这话说得可谓严重。
自从加入北府兵,刘裕也渐渐知道了陈郡谢家与琅邪王司马道子之间的那点龌龊。
现今,谢氏大当家谢安
第61章龌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