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林敬轩走过来,看向四周逐步控制的战场,正色拒绝了他。
一听如此,赵林这才放下心,随机有担心道,“我们这里的人马好像没怎么少,大哥带的人会不会太少了。”
林敬轩看都没看他,“五十轻骑。”
“什么!?”赵林又大惊,“带五十个人进城,连喝酒都冲不了门面,他想干什么?”
林敬轩眉头紧拧,没有回答他。
赵林戾气较重,早对刘裕儿女情长之事不满,如果告诉刘裕离去并不是为了抢功,而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只怕要气得当场反叛。
赵林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服气,“不行,不能便宜了那个桓玄,我们也走。”
“不能走。”林敬轩侧身拦住他,“我们走了这里谁来清场,靠刘劳之吗?还是想让别人后续关门打狗?”
“这、这个……哎!”赵林气得直跺脚。
建康城内已是人心惶惶,人们都躲在了家里,祈祷的祈祷,安置家产和后路的,或与家人忙得不可开交或是吵得天翻地覆。繁华的街道变得异常清冷,可是人烟退去后的大街,依旧不掩它身在帝都的庄重与显贵。
朝堂上大臣们对于德宗帝是去是留吵得不可开交。有人建议应立刻收拾东西,趁还能跑的时候赶快跑;还有一些人则强烈反对,他们有的是对司马元显依旧抱有希望,有的笃定刘裕和桓玄绝不敢在建康城内乱来。当然,这里面也有极少一部分是忠肝义胆,怀着为国捐躯的恒心,绝不窜逃。
至于德宗帝本人也很烦,但他烦的是下面的人太过吵耳了,有的甚至在下朝后来见他,烦得他连豹园都去得少了。
第570章 全城皆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