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她甚至觉得他只是被惯坏的大男孩。
他是南朝世子,性格性情嚣张跋扈;而她是北国六公主,命运颠簸流亡至此,却不改豪烈冷傲。无论从身世、性格和命数去讲,他们天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怎能强求在一起。
司马元显强制的所作所为,只能促成一个又一个悲剧,将原本还可以守望的人,逐渐推向与自己对立的境地。
“我输了。”司马元显低垂下头,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输了,什么都输没了,输得永不翻身。
这大概就是强扭乾坤,自食恶果吧。
“天锦姐姐……”司马元显退去了所有的戾气与张狂,此刻的他微敛着眉宇,像一个祈求糖果的孩子。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黛笔,渴求的看向天锦,“天锦姐姐,我还能再为你画一次眉吗?”
司马元显伸出手,刚迈出一步,天锦的银枪已抵到他的咽喉。
“你现在唯一能为我做的,就是不要靠近我。”天锦的态度是如此决绝。
就算明白他的无奈与爱意,也不会原谅他杀害自己无辜孩子的事实。
司马元显不得不收回了手,默默的注视着天锦。
他与天锦之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哪怕只有短短的几步远,却如星河般看着不远,实则隔着无数个天际,令人深深绝望。
刘裕在骠骑府的内院找了一圈,只发现了司马道子和诸位妃子夫人,他并没有打算逃跑,遇见刘裕依旧端着琅邪王的姿态。
刘裕也对他以礼相待,没有让人为难他。
“找到了吗?”朱瑾和刘裕在清宸院
第576章 别离,虞美人之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