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等候的侍从弯着腰,托着一个方盘,里面放着一张落满字迹的白纸,在众多目光的追随中,急驶入大殿。
“相国大人,刘太守可要过目一番。”
桓玄立在原地不动声色,刘裕更是冷冷一哼,看也不看。
在朝为官年限不长,却对权势斗争手段诸多见识的石太郎不屑道,“这种东西,随随便便就可以写出几十份来,有何意义?”
“呈堂证供没有意义,那还有什么是有意义的?”刑部左行驶站出来呵斥。
左右两边的人也站出来附和。
“哼,我看这不过是胡搅蛮缠,故意脱罪。”
“石太郎好大的胆子,敢藐视当朝刑法。”
石太郎不但没有被呵斥住,反而不屑冷哼,越被指着态度越嚣张。这些指责他的人,每一个是将刑法放进眼底的,说什么当朝刑法,不过是掩饰他们往日种种罪行的遮羞布。真要搬出刑法来,他们得用脑袋来谢罪。
杜竹林更是越说越跋扈,壮着胆子指责道,“太守大人是舍不得驸马的头衔,还是担心损失一个得力助手了?”
“杜竹林,你诬陷太守大人,又该当何罪?”
刘裕这边的人也不甘势弱,随机就有人站出来替太守大人说话。
“谈什么诬陷,难道连怀疑都不行?莫不是心虚了。”
“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凭一张纸就定这么大的罪,拿先皇妃、公主和朝廷命官的性命开玩笑,简直就是阴谋。”
诸位大臣各执一词,争执不休。
德宗帝本就不灵活的脑袋,起初还能辨个清楚,吵到后面都分不清谁
第616章 争辩不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