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文,”女娃娃见他扭扭捏捏地,眼里顿时露出怀疑的神 色来:“你不会没有钱吧?”
这要是上辈子的陈惇,分分钟用钱砸死人,可现在的他却露出了尴尬的神 色,因为他的确是身无分文,被女娃娃控诉的目光盯着,他顿时心虚无比:“我、出门忘带了!你让我回家拿去,行不行?”
“吃我家的豆腐不给钱啦——”女娃娃猝不及防地哭嚎起来:“两文钱都要抵赖——”
陈惇被这么一嚎,吓得一哆嗦,周围的人嘻嘻哈哈指指点点地看过来,很是侧目,那卖桂花的女人“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尚家这女娃子鬼灵精咧!你这后生招架地住吗?自打她坐在这油罐子上收钱,可就没人敢欠她一文钱!”
陈惇早就看到这小丫头就是干嚎,根本没有一滴泪珠子滚落下来,但是撇下去的小嘴和在眼睛上擦来擦去的小手,明显是在控诉面前这个人居然吃了东西不给钱。这看到的人自然要替她说话,抑一声扬一声道:“怎么连这两文钱都抵赖,没钱还要吃,怕不是个游手把棍?”
游手、无赖、市蠹、把棍、拿讹头,打行的,便是这时候对无赖的称呼,被指指点点地说来说去,陈惇自然面子上挂不住:“我家就在这楼上面,你让我取了钱,我可不欠你的。”
尚老二走了过来,将女娃娃抱在怀里,又给他添了一碟乌干菜:“陈家哥儿,你吃吧,不收你钱。”
“唉,”陈惇一挑眉:“您认识我?”
“左邻右舍怎么不认识,”尚老二反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对女娃娃道:“这是你陈家的哥哥,忘了吗?他给你买过糖人呢。”
第二章 一块臭豆腐引发的血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