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真好啊。”
诸大绶内心有所触动,但到底还没有如同旁人一般喜乐忧伤都被戏台所牵引。这时候的人们普遍都是感情丰富,看到一半偷偷啜泣的人还真不少,特别是沈府的小丫鬟们,都两眼通红,吴兑就听到身边给他端茶的丫鬟小声对另一个道:“范大夫真是情重,要是换了我是西施,我也愿意为他去仇国走一遭。”
《浣纱记》包含好几出,演完一出,戏子需要回去休息一下方可继续出演。等《吴刎》结束后,就有人称赞道:“启口轻圆、收音纯细,梁辰鱼师承老魏大人,尽得其精髓啊。”
话音未落,却忽然听到座中一人开口道:“词是好词,曲是好曲,只是我看这吴国宰相伯嚭,好似是另有所指啊。”
这一下很是喧闹的席上慢慢消了声音,这不明所以的人瞧见气氛不对,也不敢吭声。因为这人说的不错,这奸相伯嚭,不就是隐射如今把持朝政的严嵩吗?
嘿,听个戏罢了,竟然有这么多说头!
还是沈炎老成持重稳如泰山道:“大人言重了吧。苏浙一带,官宦人家,都听过这《浣纱记》,我看不久之后,也会风靡京师。若是京师禁绝了,那这戏才算是犯了忌讳。可话又说回来,若是伯嚭意有所指,那勾践是否也意有所指?西施、范蠡是否意有所指?一场戏罢了,哪有这么多说头,既然说是听戏来了,就都松快松快,大家好好听戏罢!”
他说着忽然“哦”了一声,指着刚才发声的人对身旁的曹知县道:“忘了给大人介绍,这是锦衣卫任事的……朱九爷。”
一听说席上竟然有锦衣卫的人,顿时一阵大哗,不少人两股战战露出了恐
第十七章 浣纱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