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便是在酒楼上看陈惇大秀一场的诸大绶和吴兑了,两人拉着陈惇坐在了他们的席上。吴兑捅了捅旁边已经很有醉意的白胖子,道:“文长,文长醒醒,你看谁来了,还记得他吗?”
陈惇听“文长”这个名字,仿佛有些耳熟,却又不知道哪里听过,不过这表字的确比较普遍,陈惇也没有细究。倒是这白胖子醉眼昏沉地盯了一眼陈惇,道:“啊,是你啊,当然记得。”
吴兑就兴奋道:“文长就算是喝醉了也记得你,你那一天才思 敏捷怕是让他——”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这白胖子呵呵笑起来:“你不就是趁我喝醉的时候,用一钱银子骗走了我两幅葡萄图的徐赖瓜子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诸大绶哭笑不得:“算了,文长真醉了,不要与他计较。”
陈惇当然不会和一个醉汉计较,他一边和诸大绶说话,一边松开了拖着尚薇的手,尚薇把自己的荷包里塞满了糕点,朝他眨眨眼,道:“哥哥,我要尿。”
陈惇不好意思 起来,举头张望,吴兑哈哈一笑,挥手唤了个丫头道:“带她去方便,今晚人多,你们都周全一些。”
陈惇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心思 还是很细密的。
诸大绶在人群中又看到了两个熟人,顿时叫道:“文中、文和!”
他所唤的这两人也是年轻才俊,但是明显身边簇拥的人更多,陈惇一眼望过去,只见人人都在奉承,连一脸僵硬的知县曹正都频频看向他们。
“他们是谁啊?”陈惇问道。
“孙鑨、孙铤兄弟,他们出身余姚孙氏,”吴兑道:“余姚最有
第十八章 噫吁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