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理不合吧。”
“现在我玉楼班一场演出,一张票最高抬到了一百两银子,”官娘道:“比《浣纱记》高了一倍不止呢!按你的办法,我们一晚上就能赚金花二十朵,银花一百二十朵呢!”
金花一朵是一两金,银花一朵是五两银,这是陈惇设计的打赏方式。之前官娘说,每次听戏完了,观众的反应都很热烈,有不少人直接往台上抛金银,抛首饰的,这是好事——但也有戏还没唱完呢,观众就激动地不要不要地,往台上砸东西,那演员还怎么唱戏呢?一个金锭砸过来,直接把人砸晕啊?
陈惇知道了,就说了个办法,让明月楼推出金银花打赏,大小桌都有牌子挂出来,觉得这戏唱得好,直接就往牌子地下添一道杠,白色就是银花,金色就是金花,直接付金银,还免去了首饰这样的东西,因为玉楼班和明月楼最后的打赏,也是要分成的,首饰就不好分,屡屡有纠纷——等这种打赏方式出来了,一切都便宜起来,而且这更类似于竞价,看到邻桌的人赏了银花一朵,那为了脸上有光,也要来一朵金花的。
“这就觉得赚了?”陈惇故意道:“绍兴不过一个芝麻大的地方罢了。你要是去往苏杭走一趟,就知道什么叫挥金如土了。”
官娘和孙世贵对视一眼,就道:“我们今天来就是说这事。”
官娘的戏班子和杭州几个楼馆接触过了,他们邀请官娘去杭州,杭州是有名的销金窟,以前洪家班也在杭州演出过,官娘知道杭州的富商巨室到底有多豪富。她打算这个月过完,就进行首轮巡回演出,杭州算是第一站。
而孙世贵也要去杭州,“我们吴钩书坊在杭州有总部,不过
第四十九章 提鞋过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