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之心。”陈惇道:“不管何人所为,他一定不会以此为傲,因为他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也看到了想要的结果。那么这个人,和天下所有人的想法是一样的,那就是秉公、禁暴、济苍生、还太平。”
曹正非常赞许地点了点头,眼中却暗藏着洞悉。陈惇一看他那神 色,就知道自己在这位曹老爷眼中,早都无所遁形了。不过他知道就知道,什么证据也没有。
“本县再问你一句,”曹正忽然道:“郭汜、刘岩清和沈长兴这三人里,你真正想告的人,是谁?”
陈惇不由自主震了一下:“您说什么?”
“本县的确在审案方面不行,不过却自有一套洞察之术。”曹正笑呵呵地摸着胡子,却逼问道:“本县看出来,你于三人中,最恨沈长兴,对吗?”
陈惇一时半会全然无法辩解,只道:“老爷为何这么说?”
“你年少,痕迹都露在脸上,任人揣摩。你堪破他人的局的时候,殊不知别人也在堪透你。”曹正道:“我说这话,不是让你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那也太勉强了。但让你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万事珍藏,万事收敛。”
陈惇当即便道:“谢老爷指教,陈惇受教于心。”
“现在说说吧,”曹正道:“沈长兴还有什么事情,不为人知?”
陈惇感到曹知县是真的挺喜爱自己,不惜出言提点,但这个问题,陈惇前后思 索无数遍,却不能回答他。
他不能把沈长兴做出的恶心事,堂而皇之地告诉曹知县。
沈长兴做了什么,那就要从那一晚陈惇和他的小伙伴们夜探沈府说起了。陈惇他们从地道进入了沈
第五十六章 前因后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