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这人就装模作样地看了看他刚才在沙盘上画出的天书,作出高深的样子来:“嗯,我知道了,他说你最近有忧愁之事啊。”
“有什么忧愁之事?”陈惇心道,算命的人一般都是这个开场。
“一个字,钱。”这人就哈哈道:“没钱啊。”
陈惇还是无动于衷:“是吗?”
“我看你暂时为生计所苦,不过没事,”这人又神 秘兮兮道:“你很快就要发达了,你这面相,额阔而高、眉骨丰盈、双目有神 ,山根耸起,实在生得一副好面相,注定大富大贵,定然大利科考,以后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陈惇差一点笑出来:“你还兼职看相呢?”
这人也一点不显尴尬:“术士嘛,什么都懂一点儿。眼下你是走一点霉运,但是别着急,这霉运自有禳解之法,我跟你说,这法子也简单地很,你只要按我说的去做,一定能不为钱财所苦。”
陈惇就道:“大师啊,你既然知道我为生计所苦,那我就感谢你出言提醒,却没有一文钱付给你啊。”
这人却摇头道:“我可不是为了钱,唉,我就是一时技痒,为人排忧解难——不过话说回来,你没有钱,总有酒吧?我可闻出来了,你有好酒,不能吝惜啊。”
“酒也没有,”陈惇道:“就你这点伎俩,三岁的孩子也骗不过,你哪儿来的自信,敢向我要酒喝?”
陈惇骂了一通,就见这人颓废地坐在地上,“又是如此——我蓝道行怎么就这么惨,学什么都学不出来?”
说着八尺的汉子哭唧唧起来:“想我八岁就上山学道,念经没念好,画符画不成
第六十四章 道行不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