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掌一省刑名按劾,专为了监督刑狱,纠察不法,按说这按察使司里的每个人,都该弃私心、行正道、忠值守。可事实上,大人是否以片面之见,随意定罪呢?”
“好个伶牙俐齿!”李默道:“你一会儿指责本官制造冤狱,一会儿又指责按察使随意定罪,像你这样在公堂之上高谈阔论的,本官还真是第一次见,不知道两位锦衣卫佥事,是不是也第一次见?”
“还真是第一次见,”朱六咧开嘴巴,露出白森森一口牙恫吓道:“来锦衣卫的犯人,没一个不是两股战战魂飞魄散的,像堂下这小子胆敢这么咆哮的,还真是胆大如卵啊。”
他算是知道了朱九为什么会推荐这小子了,面对堂上五六个人的威压,还不为所动的人,的确胆气过人,合该他进锦衣卫之中。
“草民不敢指责大人,”陈惇道:“然而百姓有罪,一方父母官难道能推脱训导无方之责?大人可辞其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