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案子交到了锦衣卫手里,”朱九道:“只是暂时搁置,不过很快就见分晓。李圭的堂弟牵涉进了仇鸾案里,不出所料李圭怕也要获罪,到时候舞弊案就推到他身上,你就可以无虞了。”
“蓝道行呢?”陈惇道。
“要他在牢里再呆一些日子,”朱九道:“我已经给他找了医士。”
“我在会稽县的大牢里关押的时候,”陈惇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道:“遇到了个异人,这家伙有古侠客之风,大人要是力有余,就把他一并放出来吧。”
“你在大牢里关着,不操心自己的小命,”朱九道:“还交游甚广呢。”
见陈惇似乎张口欲言,朱九奇道:“还有什么事?”
“我关押了这四个月,只见了我爹一面,”陈惇道:“他老人家为了我四处奔走,还说要上京告御状去呢。可怜我爹年过半百只得了我一个儿子,不能令他开怀,反而让他为我忧思 ,天下为人子的,也没有比我更不孝的了。如今我虽然出来了,但也不能令他慰藉,以后为你们锦衣卫卖命,恐怕更是见不到他了。如果大人恩准,让我父子再相聚一次,那我陈惇自此以后,不惜此身,趋效犬马,在所不辞。”
朱九看着他,不一会儿放声大笑起来。
“你小子不是死活不肯加入锦衣卫吗,”他道:“怎么已经脱出大牢了,反而肯了呢?”
“此一时彼一时。”陈惇倒是很严肃:“彼时我被构陷,你用加入锦衣卫来要挟我,我心中自然是不肯的,我本就是清白的,也坚信自己能够自证清白。后来严世蕃要杀我,我无能为力,没有您相救,我是死路一条,这
第九十一章 管赵小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