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官只有名号了。
一听是没有品级的散官,严嵩就慢腾腾挪了挪屁股:“陛下圣明,如此既褒奖其能,又拳拳爱护,使其免受朝野非议。该作何封赏还得请陛下示下。”
嘉靖帝哈哈一笑,显然开怀:“那就从仕郎吧。”
严嵩自然无异议,倒是一旁的黄锦心中若有所思 ,这从仕二字,乃是皇帝对陈惇这小子的期许,皇帝曾说,希望这小子有南宫之荣,将来金殿陛见,就是好一段佳话。而且虽然本朝取缔了散官品级,但从仕郎这个官职原本的品级是从七品,这正是新科进士殿选授官的品级。
等到严嵩坐着肩舆晃晃悠悠回到内阁,严世蕃正耷拉着眼睛倚在长脚椅上等他。见严嵩走进来,严世蕃就道:“快把炭盆搬进来!”
深秋时节,严嵩老而畏寒,半个月前就已经架上了炭盆。而严世蕃还穿着敞开的大襟,甚至还露出了雪白的胸膛——他与他爹不一样,一日不御女则浑身有如火烧,是典型的阳亢之症。
“爹,皇上怎么说?”严世蕃迫不及待地问道。
严嵩用手拨拉了几下炭火,迟缓的神 经让他感受热度的时间也变慢了:“吴伯宗这次畏敌失机,皇上能准许他自请致仕,已经是看在你爹我的面子上了,能保全颜面,还不知情识趣快快地滚下去?”
“哼,”严世蕃怒道:“王忬一到浙江,调了三路兵马来,指挥抗倭,傍若无人。他调走了兵马导致杭州内无守备,倭寇趁虚而入,围城不下,吴伯宗不过是闭城自守,怎么反而要担畏敌失机的罪名?”
“说地是不错,可你瞧瞧台州知府谭纶,率百姓死战五日,竟能守到大军驰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小小从仕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