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得。”
在船头可以尽情欣赏两岸的稻田果林,江面宽阔,令人心情分外愉快。不过这种好心情在船只又一次停顿的时候,消失殆尽。
“怎么回事儿,”船上之人也有赶时间的,此时焦躁起来:“难道又是陆家的船?”
方才在窄道行驶时,迎面过来七八艘大船,船夫立刻架船避让,那是姑苏陆家的船,江上航行的大小船只纷纷避开,让其通行,耽误了许多功夫。如今见船只又一次停顿,只以为又遇到了世家大户的船只。
“不是不是,”船老大解释道:“这一片水道淤塞,吃水吃力地很,要想走得快也行,你们有什么不需要的东西,扔下去就行。”
这个要求得到了一片骂声,没有人好端端地把自己的东西扔下去,这船便如蚂蚁一般缓缓向前通行。陈惇眺望江面,只见江宽约莫只有几十丈,来往船只几乎贴在一起,小心翼翼,不禁想起唐朝时候,吴淞江阔二十里,故道深广,可敌千浦,北宋时尚阔九里,甚至到了国朝初年,最狭处犹广二里,怎么现在就缩成这么一点了?
吴淞江源出太湖,是太湖泄海之道,穿过京杭大运河,流经吴江、苏州、吴县、昆山、嘉定,然后入松江府青浦县,在上海县白渡桥附近注入长江,最后由太仓州出海,是一条黄金水路,苏州太仓松江府也是凭此和闽浙鲁晋等省份相连,甚至还可以直通海外,如此重要的水路,怎么会行船艰涩不便呢?
“太湖和吴淞江每年要清淤,”客商知道地一清二楚:“但今年吴江县的知县犯了事,官府没有组织民丁疏浚河道,水道都被淤泥给堵住了。”
“原来如此。”陈惇点点头,
第二章 吴淞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