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使它们恢复完好。”
花农自然是大喜过望了,像这一盆梅树,其价值约莫在二百两左右。而陈惇却叹了口气:“东君能买的下吴江县所有的梅树,却也买不下苏浙全部的病梅。”
“苏浙的梅树,全都是病梅吗?”她问道。
“江宁的龙蟠里,苏州的邓尉山,杭州的西溪,皆是产梅之地,”陈惇道:“这些地方的梅树一旦生长,都要刀砍斧斫。”
“那我便去这些地方,求购梅树,”东君似乎咬了咬唇,“只要我见到一株病梅,就一定将它买回去。”
陈惇听出了话中的一丝赌气,不由得笑道:“那东君是倾尽家产,也买不尽了。天下人都知道东君收购病梅,那更是要故意摧折梅树,卖给东君,反正东君是见一株,买一株——不是吗?”
“呀,这人也太坏了,”服侍在东君身旁的一名婢女就怒视陈惇道:“女郎,我看他是故意的,他没按什么好心!”
“小筱,”东君唤住了婢女,方才一丝赌气荡然无存:“多谢小官人提醒,我知道怎么做了。”
陈惇一挑眉,他都没有什么办法能杜绝病梅之癖,没想到这女郎竟然已经有了办法。目送车驾从眼前笃笃驶去,陈惇却忽然眯起了眼睛,因为他在马车上看到了一个姑苏陆家的徽记,这是陆家的女郎,怪道如此煊赫。
“原来在这儿呢,我找了你半条街,”郑若曾气喘吁吁跑来:“你要的人,我弄好了,看看行不行?”
只见他身后一队高高大大的衙役,只不过这些人似乎都有些手忙脚乱不自然。归有光大步走了过来,“梦龙,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第七章 总赖东君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