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来,无声无息地晕厥了过去。
陈惇被惊得立在当场,他脑中也有片刻发白,不知道为何汪良要自戕。
“没气了,”郑若曾检查了一下尸身,摇头道:“盗库论罪的话,罪不至死啊,何必要走上绝路?”
“算了,这案子也算结了,主犯畏罪自杀,”郑若曾对归有光道:“这也算是一时奇案了。”
归有光命官差收敛尸身,却看见陈惇仍然一动不动神 色凝滞,道:“梦龙,回魂了——这罪犯自戕,是他罪有应得,与你并无关系,你不要心中自责。”
陈惇低头嗯了一声。
晚上回到县署之中,陈惇坐卧不宁地等了一会儿,就有人敲门了。
“小相公,这是您吩咐的从汪良家中搜出来的所有纸张文字,都在这里了,”负责搜检的官差将一摞纸张搬到了他的屋里:“您自行检查,小人先回去了。”
陈惇点点头,关上房门,点燃烛火,一字一页地检查起来。
“哥,”尚薇在一旁玩了许久的七巧板,抬头见陈惇还伏在案上:“这案子还没有完啊?”
她喊了几句,陈惇才勉强听到:“你自己睡去吧,我再看一会儿。”
陈惇对汪良忽然自杀,感到无比疑虑。他早就查过以前盗库的表判,当时判决主谋从犯不过是缴纳罚款,然后施杖八十,流放罢了,连杀头都没有。而汪良在这起案子之中,陈惇虽然将他定罪为“主犯”,但其实并没有真正参与盗窃,与当初沈长兴杀小桃有异曲同工之处。
其心可诛,其形却不露,因故难以判罪。
所以汪良可能连流放都判不上,最多
第八章 其行其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