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来了,”这铁匠一见他就愁眉苦脸起来:“您再多来几次,小人这铺子怕是要关门扫地喽。”
陈惇失笑道:“胡说,见到我为什么这副模样?”
“您几天前令小人熔铸金子,熔铸完了拍屁股走了,”这铁匠叫屈起来:“哪儿知道小人的苦处啊。”
原来这铁匠熔铸金子,本县大户交上来的都是碎金,碎金熔化重铸为金锭时,有一定的折耗。但大户不认,陈惇也不记得此事,铁匠即使小心熔铸,也要补上那折损的火耗,他这几日正要去县衙找陈惇呢,结果陈惇就上门来了。这下铁匠就抓住陈惇不放了。
“火耗,”陈惇眯起了眼睛:“我问你,一百两金子熔铸出来,火耗大概多少?”
“火耗占比约十一左右,这是正常的折耗。”铁匠比划道:“不管熔铸多少金子,大概都在这个比例。”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打量陈惇:“您不会不给吧?”
“我就是不给了,你能怎么样?”陈惇不动声色道。
“苍天啊,小人辛辛苦苦为您熔金,”这铁匠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起来:“一分工钱都没有,还要倾家荡产为您补上折耗,小人干脆一根白绫吊死在您面前,也省得全家沦落成乞丐,朝不保夕啊!”
说着竟抱住了陈惇的大腿,嚎哭起来。
陈惇轻轻踢了他一脚,道:“起来吧,没说不给。”
“您说真的,不是哄骗小人吧,小人老实人啊,不能骗的。”这铁匠再三确认道:“小人是相信您才给您熔金的,您可不能像官府一样,不给补折耗啊。”
陈惇就道:“官府不给补折耗?”
第九章 兴盛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