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不知道要做什么打家劫舍的事情了!”
“学生真心实意的,不是轻狂之人,”陈惇呛了口水,努力挣扎道:“岂不闻——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这大公子泠然一笑,旁边的壮汉便走上来,举着匕首就要割断绳子。
“慕少艾,人之常情,何错之有,”船舱里传来东君的声音:“按兄长所说,掷果盈车之人,都该死吗?”
陈惇这才被饶了一命,解开了身上的五花大绑,被一脚踹下了船去。他在冰冷刺骨的水中游了好半天,方才寻到了岸边,也幸亏碰到了庙里的守夜人,将他带回寺庙去了。
陈惇身体不再是刚来那会儿的病弱之身了,几碗姜汤下肚,寒气顿消,反而更激起他想要一探究竟之心:“这陆家的秘密,我可一定要弄清楚——”
这日一早,陆氏大船之上,便有仆役来告:“女郎,崇花房的黎老板打发人过来,说花市上出了一株异种,不知女郎有没有兴趣一观。”
东君放下手中的金剪刀,道:“什么异种?”
“好教女郎知晓,”这小厮当即描述起来:“有一盆白玉兰,一根发五株,竟有红黄青黑白五种颜色,实在是见所未见,吴江县里的百姓摩肩接踵,都往那花市去围观呢!”
“这肯定是无良奸商,为了制造噱头故意用染料洗染出来的,”东君道:“黎老板火眼金睛,难道没有分辨出来?”
“我们老板本也以为是染出来的颜色,”这小厮道:“用清水泼了数遍,花色如故啊。”
东君轻轻拂去一盆海棠上的露水:“我不信真有这样的奇花,你去花市上,将那花儿带来
第十一章 白日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