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是要取一人头颅的。”何心隐道:“蹉跎了五六日才寻到了他,今日方才事毕。”
陈惇这才发现这船头稻草掩盖之下,竟有一颗用衣服包裹着的头颅。陆东君“哎呦”一声轻呼,瑟缩在了陈惇身后。
“这是什么人?”陈惇道。
“这就是方才那群盗匪口中的‘库姥姥’,”何心隐微微一笑:“他本是我周游湖北,认识的一个豪侠,只不过辨材须待七年期,他不是我以为的光明磊落颇孚重望的侠者,而是个无恶不作深有野心的人,他就是常州这些盗匪的头子。”
“太好了,”陈惇精神 一振:“擒贼擒王,这些盗匪的头目都被杀了,他们就四散成沙,聚合不到一起了。”
“你想的太容易了,这些人死了一两个头目,不过多少时间,又会有新的头目生出,”何心隐不知怎么看了一眼陆东君,道:“杀不干净的。”
“怕什么,”陈惇一拍巴掌,拿起身段道:“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赶将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