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们在清音馆看戏,盗贼很有可能在这个时候作案。
这样王世贞就恼怒起来,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提前走的人了。
“无凭无据,怎能随意质疑君子?”陆执懋摇头道:“我看陈小友和世侄,都不是鸡鸣狗盗之徒,怎么可能作梁上之人呢?”
众人窃窃私语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婆子走出来:“老爷,女郎醒了。”
陆执懋放下一口气,急忙转入里间,见到脸色苍白的女儿,不由得老泪纵横。
“爹,我没事儿,”陆近真道:“咱们一家人都没事儿,这是万幸。”
“对,对,是万幸,”陆执懋道:“不过你的绣画丢了,应该是被人偷了。你昨天是不是借出去给人看了?”
陆近真嗯了一声,“这借画的人……就是救了女儿的人。”
“也罢,就算他拿了画,也没什么,”陆执懋以为女儿也怀疑陈惇,干脆道:“我女儿的命,难道不值一幅上河图?”
“这陈小君子,当不是窃贼,”陆忠在旁边道:“老爷有所不知,他就是……当初在太湖上,见义勇为施以援手的人。”
陆近潜大叫道:“原来是他,姐,那也太有缘分了!”
陆执懋也吃了一惊:“你怎么不早说?”
陆忠见陆近真瞪了他一眼,不由得摸摸鼻子,低头退后了一步。
“那画丢了就丢了吧,”陆近真道:“以前我只死守着一样东西,觉得其价值千金,但现在我知道,有真正的无价之宝。”
而此时归有光对陈惇道:“梦龙,我方才与陆翁保证,他的上河图绣画既然是在我的世美堂丢失的
第七章 走水(5/6)